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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说:《直播看见鬼》(元君瑶)最新章节免费阅读

2018-08-24T09:49:38| 有:  位说说友围观中|来源:mip.shiliaofa.com

直播看见鬼》小说简章:我是个网红女主播,专门直播见鬼……

直播看见鬼》小说最新章节内容已被公众号【几米小说】收录,主角是元君瑶,微信公众号搜索(几米小说)关注后回复【1025】或书名《直播看见鬼》,便可继续阅读完整章节

我一人倒了一杯,就在假唐明黎从我手中接过酒杯的时候,尹晟尧忽然拿起那把小刀,狠狠地刺在了他的颈动脉上。

“啊!”假唐明黎发出一声尖叫,声音居然是女的,他的身体摇动了一下,化成了一个模样恐怖的女鬼,目光凶毒无比,反手一掌打向尹晟尧的胸口。

尹晟尧反应极快,身子一闪,便躲过了这一击。

女鬼身影闪烁了一下,消失了。

我心中暗暗吃惊,那把刀居然没能杀死她。

涂在刀上的朱砂可不是普通货色,而是根据正阳真君小册子里的配方配的,据说能杀死普通怨鬼。

难道,这个女鬼已经不仅仅是怨鬼了?

如果是恶鬼的话,就没那么好对付了。

 

【握,握了个草,暴君居然是,是鬼变的?】

【天啊,我还觉得他超级帅,太可怕了。】

【真的暴君去哪儿了?不会是被女鬼杀死了吧?不要啊,女鬼你还我暴君!主播恁死她,我给你打赏二十顶皇冠!】

这个时候,东风吹又发了一个弹幕。

【各位不要担心,名副其实的暴君在我身边,他也在想办法救主播,大家不要急。】

观众们这才松了口气,但很快就再次紧张起来。

因为头顶的点灯闪烁了一下,一下子熄灭了。

我慌忙掏出狼眼手电,感觉头顶上有什么东西扫来扫去,打开手电的瞬间,便看见天花板上倒吊下来一个长发女鬼,那扫来扫去的,就是她的头发。

黑发忽然长长,缠住了我的脖子,将我吊了起来。

我抓着脖子,拼命地挣扎,有没有搞错,又是卡脖子,能不能有点新意啊。

一把小刀凌空而来,割断了头发,我跌落在地,一只有力的大手抓住我的胳膊,将我拉到他身后。

尹晟尧居然救了我!

我的心中十分丰富繁杂,我对他恨之入骨,在我心中,他心狠手辣,心肠狠毒,没想到却会出手救我。

“你还有什么本事就都拿出来。”尹晟尧微微侧过脸,目光冷峻地望着我。

那女鬼浮了上去,在天花板上爬行,忽明忽暗,忽隐忽现。

我咬了咬牙,将手中的杀生刃递给他:“你拖住她,我来想办法。”

尹晟尧没有丝毫迟疑,接过刀,几步便冲了上去,在墙上点了几点,便一刀砍向正朝他爬来的女鬼。

能够面不改色地与女鬼正面硬抗,我真要敬他是条汉子。

我定了定神,那小册子里都是些浅显易懂的入门级东西,大都只能对付怨鬼,能对付恶鬼的,只有一样。

但是,十分危险。

不管了,拼了。

我拿起刀,在自己的两个手掌上一边割了一刀,疼得我脸都皱成了一团,丝丝地抽着冷气。

以女子掌心之血,绘制阴阳八卦图,成极阴之阵法,能吸取鬼怪的阴气,让她功力大减,然后以对付怨鬼的手段对付她。

我忍着剧痛,将自己的血不要钱地往地上抹,好不容易画成了,我抬头一看,尹晟尧居然能和女鬼战了个难解难分。

“快,把她引过来!”我大喝一声。

尹晟尧皱了皱眉头,手起刀落,一刀砍在她的胳膊上,然后转身就跑,女鬼露出极度愤怒的表情,四肢在墙壁上一蹬,便朝着这边扑了过来。

尹晟尧身形一闪,便躲了过去,而女鬼却正好落在极阴八卦图上。

那八卦图猛地一亮,女鬼发出一声惨叫,全身的怨气都往八卦图中流淌而去。

而此时,在外面世界的十八楼,唐明黎满脸怒容,而东风吹却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。

东风吹是个十七八岁的小伙子,刚刚考到山城市政法大学,他从小就喜欢这些神神鬼鬼的东西,上次看了直播,就有些跃跃欲试,这次见直播的酒店离自己学校近,就巴巴地跑来了。

他此时拿着手机,看着里面惊险的画面,急道:“暴君大哥,你有没有什么办法进去?总不能看着他们死在里面啊。”

“闭嘴。”唐明黎脸色阴沉地呵斥,这个小子闹得他心烦。

东风吹有点委屈。

就在这时,两个身材高大,一看就是特种兵出身的保镖,押着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走了过来。

那男人长得有几分小帅,文文静静的,是女孩子喜欢的那种长相。

“你们干什么?为什么把我带到这里来?”他朝1814号房间瞥了一眼,满脸惊慌和恐惧。

“林经理。”唐明黎冷着脸说,“你应该知道,我叫人带你来,是为了什么?”

林经理吞了一口唾沫,躲避着他的视线:“我,我不懂。”

“既然你不懂,我就提醒你一下。”唐明黎目光如寒冰,“周晓惠,你总该记得吧?”

林经理浑身一抖,说:“她以前是这里的工作人员,专门管物资采买的,后来她得了抑郁症,在酒店里上吊自杀了。”

“自杀?”唐明黎冷笑一声,“真的是自杀吗?”

林经理紧张得脸色有些发白:“警察都说是自杀了,难道不是?”

唐明黎拿出一份卷宗,丢给他:“这是你当年和周晓惠一起从采买中吃巨额回扣的证据,足以让你在牢里坐上五六年了。”

林经理颤抖着翻开,只看了几页就慌了:“你,你想要怎么样?”

“很简单。”唐明黎抓住他的肩膀,将他拖进屋子里,抬头看着虚空之中,高声道:“周晓惠,冤有头债有主,你想找的人来了。”

此时的周晓惠,正趴在极阴八卦图上,她浑身冒起阵阵青烟,实力已经大大削弱,但依然很强。

这个女鬼,已经不是普通的恶鬼了,恐怕只差一步,她就要晋升厉鬼。

就在那一瞬间,她仿佛听到了唐明黎的喊声,发出一声怒吼,半空之中忽然荡漾起一层涟漪,唐明黎和林经理都被吸了进来。

林经理一看见女鬼,便吓得双腿发软,而女鬼却双眼透着怨毒仇恨的光,身上怨气大盛,眼见着就要挣脱极阴八卦阵。

我立刻冲过去,朝林经理狠狠踢了一脚,大声道:“当年是不是你杀死她,然后伪装成自杀,说!”

林经理早就吓得六神无主了,立刻回答:“是我,不,你们听我解说申明,我当年只是想让她不要叫,稍微用力了一点,哪里想到会把她给掐死……这是意外,这全都是意外啊。”

“你当年是不是想甩了她,去跟酒店董事长的女儿结婚?”林经理抱着脑瓜子,“是,是,但我不根本不喜欢那个女人,是她和她爸强迫我的。小惠,对不起,我,我很爱你,我其实是舍不得离开你的啊。”

直播间里此时已经义愤填膺。

【我活了这么大,第一次见到这么无耻的男人。】

【把抛弃糟糠之妻,去攀龙附凤说得这么清新脱俗,也是个人才。】

【这种人渣,怎么不去死,女鬼快杀了他!】

【呵呵,给酒店董事长和女儿默默点个蜡,遇人不淑啊,有个这种丈夫、女婿,以后要成为圈子里的笑柄喽。】

【视频我都录下来了,直播结束后就送去警察局,哼哼,你准备吃枪子儿吧。】

林经理还在哀求:“小惠,你就放过我吧,你爸妈我也安置好了。你爸爸很喜欢吃春秋记的白斩鸡,我每周都会亲自买好了送去。还有你妈妈,她腰椎不好,我给她联系了最好的医生做理疗,现在也好多了。”

不知道是不是周晓惠想起了自己的父母,身上的怨气居然减少了很多,而极阴八卦阵吸收得更快,她的实力直接降到了怨鬼级别。

我心中一动,高声道:“动手!”

尹晟尧眼底杀气一闪,双手握刀,一刀劈下去,砍断了女鬼的脑瓜子。

顷刻之间,女鬼便化作了一缕缕黑色的气息,飘进了我的口鼻之中。

我连忙摸了摸脸颊,右边脸颊上又少了一颗瘤子,而且是最大的那颗。

这瘤子是长在眼眶上的,将我的眉毛拉得耷拉了下来,看起来非常可怕。

我心中窃喜,这个女鬼作恶多端,不知道杀了多少客人,所以才让我去掉了这颗。

而林经理见女鬼死了,紧绷的神经一下子就松懈了,忽然疯癫一样哈哈大笑起来:“死了,死了,你终于彻底死了。周晓惠,没想到你活着被我骗,死了也被我骗。你那对父母早在几年前就自杀死了,你居然还相信我会去照顾他们,你傻不傻啊。”

他这丑态激怒了直播间里的观众。

【这不是人,这简直是禽兽!】

【呵呵,前面的,这是禽兽被黑得最惨的一次。】

【受不了了!这特么简直是天字第一号渣男,我要在现场我一定恁死他!你等着,我记住你了,我一定会套你麻袋。】

【亲们,不如我们众筹一笔钱,找人把这人渣做了吧,让他或者就是挥霍糟蹋空气啊。】

【主播,恁他,我给钱。】

有钱的善事,那一定要做啊!

我冲上去,一脚踢在他的脑瓜子上,在他脸上留下一个漆黑的脚印。

他恼羞成怒,冲我吼道:“你敢踢我?你知不知道我是谁?”

话没说完,唐明黎就往他脸上招呼了一拳,把他给直接打昏了过去。

“这种人渣,跟他说那么多干什么?”他道。

【好帅啊!主播帅,暴君更帅!】

【主播暴君正好配一对!】

【主播,说到做到,这是两顶皇冠,请收下。】

女鬼已经死了,鬼空间也渐渐消散,我们又回到了正常的世界。

“主播,你就是主播?”东风吹跑了过来,兴奋地说:“你们都没事儿,真是太好了。”

我朝他点了点头,说:“这次多亏了你,谢谢你。”

东风吹脸一红,说:“不用谢。不过……主播能不能让我跟你合个影?”他踌躇了一下,又说,“如果你能让我看看你的真容就好了。”

我的心一抖,从小到大,我从来没有照过相,连学校毕业的时候照合影,我也没去,也没有人希望我去,连老师都说,我是一颗老鼠屎,会搅坏一锅汤,以后学生看照片上有个这么丑的人,多膈应。

唐明黎仿佛看出我心中所想,开口道:“主播要走神秘路线,容貌必须保密。”

东风吹连忙说:“这个能理解,能理解。”

唐明黎对我道:“待会儿可能警察要来,你先回去,这里自然有我应付,不必担心。”他吩咐那两个保镖:“你们帮我把元女士送回去。”

我朝他点了点头,然后看了一眼尹晟尧,他正用审视的目光望着我,我低下头,加快了脚步。

不知道他认出我来了没有,要是认出来了,会不会杀我灭口?

我心中有些忐忑,回到家中,打开黑岩TV,却突然跳了一个对话框出来,让我升级直播间,我没想太多,就升级了,花了将近两个小时,升级后似乎也没有什么不同。

我清点这次直播的打赏,不算不知道,一算吓一跳啊,全部加起来,居然超过了十万。

第四次直播,打赏居然就能过十万,就是全网都没有这么好的成绩吧。

对尹晟尧的那一点惧怕被我丢到了脑后,再看我的等级,已经从黑铁级升到了白银级了,我现在的分成是八成!

发了发了,这次真的发了。

没想到直播居然这么赚钱。

我满心欢喜地翻着网页,自从我的直播间火了之后,黑岩TV上出现了很多直播见鬼的,但大多都是装神弄鬼,再加五毛钱特效,我点进去看,发现全都是骂声。

我有些疑惑,为什么我次次直播都能见到鬼,而别人一辈子都未必能见到一次,难不成我是吸引鬼魂的体质?

我顿时觉得屋子里有点冷,打了个冷战,不会的,不然我前面二十年怎么没见过鬼?

叮咚。

一声脆响,我发现一个名叫“云霞仙子”的请求加我为好友。

我眼睛一亮,这个云霞仙子之前可是打赏了我五顶皇冠,土豪不能不巴结。

我通过了申请,耳机里响起一个清脆动听的女声:“正阳真君那老鬼说的没错,你这打鬼捉鬼真挺有意思。”

我连忙说:“原来姐姐是正阳真君的朋友,他今天没看我的直播吗?”

“他今天有事去了,我觉得有趣,就来看看,果然没让我失望。”云霞仙子笑道,“小妹妹,你运气不错,可是这捉鬼的本事可不怎么样,还有你那些捉鬼的道具,都是不入流的东西,你就不知道去买些好的?”

我脸有点红,为了省钱,我配的辟邪朱砂,都是用的最便宜的材料。

 

“姐姐你不知道,我家中有个病人,躺在医院里天天都要花钱,我又没有工作,所以能省则省了。”我连忙解说申明。

云霞仙子摇头道:“你这样可不行,这次是你运气好,要是下次遇到个更厉害的,岂不是命都没有了?这样吧,姐姐我今天心情好,跟你又投缘,送你一个药方,你拿去炼药卖钱,买些好的法器来,免得捉鬼直播变成了自杀直播。”

说着,便给我发了一个文档,我打开一看,居然是祛疤膏。

我再想问问,却发现云霞仙子已经下线了,他的个人信息和正阳真君一样,都是一片空白。

我感叹道,都是高人啊。

这祛疤膏的药材都挺常见了,我去中药店里一样买了几斤回来,然后按照药方上的程序熬制,一切都进行得很顺利,跟熬中药差不多,以前我经常给外婆熬药。

我将药渣全都滤出来,然后将浓郁的药汁继续熬煮,直到熬得水快干之时,需要输入一缕灵气。

之前的步骤谁都会,而这一步,是最重要的一步,也是普通人无法逾越的一步。

我现在还不能灵气外放,只能抓着瓦罐的把手,将灵气小心翼翼地输入其中。

在灵气输入的那一刻,浓稠的药汁仿佛荡漾起一层淡淡的白光,然后迅速消散其中。

又熬了将近半个小时,水全都被熬干了,药罐里面只剩下一层白霜。

明明是黑色的药汁,却能凝出如此洁白的药膏,而且还有一股异样的药香。

我将这些药膏刮出来的时候,满屋子都弥漫着这种香味,闻着非常舒服。

我将药膏刮进精致的瓷盒子里,这是买药材的时候顺便买的胭脂盒。

白如凝脂的膏体,在青花瓷的盒子里,卖相极佳,我却有些担心,这玩意儿真的有效吗?

先在自己身上试试吧。

我手背上正好有一道伤疤,是小时候被人恶作剧伤的,我挖了一小块,涂在伤口上,伤口刚开始冰冰凉凉的,没过多久就开始发热。

忙了一天,我也累了,开始打坐修炼,第二天早上又吸收了一缕鸿蒙紫气,感觉体内的灵气又茁壮了一些。

我伸了个懒腰,却忽然看见,我的右手背光洁嫩滑,我不敢相信地揉了揉,疤痕真的不见了。

居然真的有效,而且是速效,十来年的伤疤,说没就没了。

我可以想象,这药膏拿出去会有多轰动。

我又在自己身上试了几次,无论是新伤还是旧伤,所有的伤疤一扫而光,我照了照镜子,此时我的身体毫无瑕疵,如同精雕细琢的艺术品。

只是,这张脸依然不能看。

我心中满是希望,总有一天,我会变成大美人的。

那么,现在问题来了,我该怎么把这个推销出去呢?谁会相信一个三无产品?

没办法,还是只得求助于唐明黎。

唐明黎告诉我,我走之后,警察来了,带走了林经理,而那个被杀的前台,是他的情人,他出轨了。

而且,出轨对象还不止一个,那几个居然都不知道他已经结婚了。

林经理的岳家知道后大发雷霆,他老婆跟他闪电离婚,拿走了他所有的股份和钱。

他一无所有,还要坐几十年的牢。

至于其他事情,他告诉我,他都搞定了。

连这种事情都能搞定,真是神通广大。

我问他,有没有认识什么有钱的朋友,最好的是女人,身上有难看的伤疤。

“巧了。”他在电话里笑了笑,说,“我正好认识一个。”

朱玲,曾经红极一时的女影星,她长得倾国倾城,身段姣好,演技绝佳,一出道就引起了轰动,她所主演的七部影片,每一部都得了国际大奖。

据说,只要是她出演的片子,哪怕是极品大烂片都有人看。

但是,在她的事业如日中天的时候,她却在一次拍摄的时候被烧伤,小半边脸都烧坏了。

虽然小命保住,但脸没了,一切都没有了,好在她手中还有丰厚的积蓄,不愁吃穿,但整日闷在屋子里,不肯走出房门一步。

唐明黎和她有点交情,给她打了个电话,她同意见面。

唐明黎开车带我来到山城市郊外的那座湖边别墅,这座别墅造型独特,后现代风格,简洁明了,配上这清澈的湖泊和对面的翠绿山峰,有种反差美。

一位中年女仆领着我们进去,她小声地说:“朱小姐今天心情有些不好,两位还请多担待一些,千万不要刺激她。”

她脸上带着几分愁容,是真的关心朱玲。

我们来到朱玲的卧室,她坐在巨大的落地窗前,背影孤寂而落寞。

“朱玲。”唐明黎轻声说,“我们来了。”

朱玲缓缓地回过头,青丝长发之下,赫然是半张被烧毁的脸。

“唐少,没想到你会来看我。”朱玲面无表情地说,“自从我出事之后,以前那些围在我身后,像狗一样转来转去的,全都避我如蛇蝎。”

唐明黎道:“那样的人,不来也好,免得看着扫兴。”

朱玲的目光缓缓地转到我的身上,目光不善地说:“唐少,这就是你所说的那个人了吧?她真的有可以治好我烧伤的药膏?”

我点了点头,说:“正是。”

“是中药膏?”她又问。

我再次点头:“是的。”

她脸色一沉,说:“唐少,我是看你的面子,才同意见她,但你应该知道,我一直不信中医。中医不过是巫医,都是骗子,从小到大,我就没有碰过中药。”

她转身道:“你们走吧。”

唐明黎还想说什么,我上前一步,道:“你应该已经试过所有的办法了吧?植皮也植过很多次了,都无法治好脸上的伤,既然如此,为什么你不试试呢?俗话说,死马当作活马医,反正你又不会损失什么。”

朱玲冷哼一声:“难道你那个什么药膏不要钱?”

“当然要。”我说,“而且价格不低。”

朱玲瞥了一眼唐明黎,目露恶光:“你就带着这么一个骗子来见我?未免欺人太甚。”

朱玲的性格就是这样,直来直去,也不管对方是什么身份,因而得罪过不少人。她得势的时候,那些人自然隐而不发,她失势之后,个个都落井下石,谁都想要上来踩上一脚。

唐明黎的脸色也有些不好,正要开口,我忽然取下自己的帽子和口罩,露出我这张丑陋的脸。

朱玲看了一眼,露出不敢置信的神情。

“这是纤维瘤,从很小的时候开始,医生就说治不好,我一辈子都只能顶着这张脸生活。”我直视着她的眼睛,说,“但我从不气馁,就算生活再艰难,我也要坚强地活下去。所以,我能够明白你的痛苦,你放心,我是绝对不会骗你的。”

我的话,似乎让她有所触动,良久,她才叹了口气,说:“好,我愿意试试,不过先说好,如果没有效果,我是不会付钱的。”

“当然。”我连忙点头,“你可以先涂一小块,看看效果。”

青花瓷做的胭脂盒,恬静高雅,我一打开盒子,一股浓郁的清香扑鼻而来,唐明黎眼睛一亮,连不相信中医的朱玲,都露出几分享受的表情。

我亲自挖了一小块,涂在她右脸颊上,只涂了一小块,然后道:“今晚不要洗脸,明天一早就能看到效果了。”

朱玲冷冷地嗤笑一声,显然是不信。

我也不与她争辩,到时候自有分晓。

回去的路上,唐明黎忍不住说:“你不该说明天就能看到效果,就是灵丹妙药,也没有这么快的药效。别看朱玲现在落魄了,其实她的舅舅是蓉城地下势力的老大,因而她以前得罪那么多人,也没人敢来找她的麻烦。”

我明白他的意思,如果明天药膏不见效,我就是在耍着她玩儿,她要整死我,不过是分分钟的事情。

我不置可否,只是浅浅地笑了笑,说:“成不成,明天就能见分晓。”

唐明黎无奈地摇了摇头,心中暗暗想,反正我能护住她,就让她胡闹一次吧。

第二天一早,唐明黎的电话就打了进来,声音中带着几分不可思议:“刚才朱玲电话里告诉我,你的药膏居然真的有效,想要立刻见你。”

我嘴角勾起一道自信的弧度,这是当然,我可是在自己身上试过很多次了。

这次来到湖边别墅的时候,朱玲热情得多,她那死水一样的眼睛里再次亮起希望的光彩。

“你看,真的有效。”她兴奋地迎上来,指了指自己的脸,涂抹了药膏的那一小块,已经光滑如新,吹弹可破,如同婴儿的皮肤。

唐明黎更加不可思议,侧过头来重新打量我。

他心想,这个女孩总能给他惊喜。

“抱歉,我昨天的态度不太好。”她有些不好意思地说,“以前我遇到了太多的骗子,自然要警觉一些。”

“没关系。”我摆了摆手,“我又不是医生,你怀疑我也正常。朱玲女士,我治好你的烧伤,治疗费一共二……三十万,你看如何?”

朱玲瞪大眼睛看着我,我心中发虚,难道是嫌贵了?我这盒药膏的本钱也就几百块,现在一开口就是三十万,会不会被认为是讹诈啊?

“才三十万?”朱玲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“原来这么便宜吗?”

我这才回过味儿来,对于朱玲来说,那张脸就是全部,别说是三十万了,就是三百万、三千万她也掏。国外不就有很多明星给自己的腿、胳膊、胸之类的买几千万上亿的保险吗?

我心中肉痛不已,唉,本想狠狠敲诈她一笔,没想到却说少了,我果然还是不能理解有钱人的世界。

这次她非常爽快地转了三十万给我,又给我多转了十万,说这是酬谢,我也就勉为其难地收下了。

我挖出一大坨药膏,小心地敷在她的脸上,她一脸享受,邀请我们今晚住下,明天一早和她一起见证奇迹。

我怕中途会有什么变故,也就答应了。

我们一起吃了一顿清淡但极其可口的晚餐,晚上又一起喝了茶,吃了茶点,然后各自回房安歇。

在经过朱玲房间的时候,我闻到一股异香,步子一顿,停了下来。

“怎么了?”朱玲问。

“这点的什么香?”我问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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