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精编小说:《莫将情深负水流》最新上线免费观阅A

2018-08-28T09:27:54| 有:  位说说友围观中|来源:mip.shiliaofa.com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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莫将情深负水流》小说简章:车祸出院那天被老公劈腿离婚,婆婆驱逐出家门,本来以为生活水深火热不见天日,怎知遇到了他……

我掰了掰手指:“一个礼拜吧。”

“认识一个礼拜就……姑娘,你家住哪儿?”

“北城区。”

“多大了啊?”

“……25.”

“家里还有些什么人?”

“……”我这才意识到不对劲,我只不过是来还个证件,老爷子问这么多干嘛?

该不会误会什么了吧?

我刚想解说申明,身后传来军装男的声音:“先生,太太,张嫂请假回家了,厨房没人做饭,您看中午要不要叫外卖?”

老爷子皱眉:“翠娘吃不惯外头的东西,你随便弄点粥就行了。”

军装男犹豫了,小声说:“我不会啊……”

老爷子愣了一下,叹了口气:“那就等张嫂回来再做。”

看着军装男为难和老爷子无奈的样子,我弱弱的举手:“那个,大爷,我会做饭,要不午饭我来做?”

我就这么稀里糊涂的和军装男一起进了厨房。

军装男一边烧火一边跟我聊天,从他嘴里我得知他叫刘邺,是老爷子的护卫,平时负责安保工作,院子里除了老爷子和老奶奶,还有个专门做饭打扫卫生的佣人,但是今天请假回家了,所以没人做饭。

我麻利的切了土豆丝,打听了一下老爷子和老奶奶的口味就开始热锅下油,别的事我不太在行,但是做菜这方面我绝对自信,说起来,当初余北寒肯跟我结婚,很大一部分原因是被我的厨艺养刁了胃,习惯生活中事事被我迁就。

都说想要留住一个男人的心,就得先留住他的胃,我曾经留住余北寒的胃,但控制不住他的心出走,于是悲剧就形成了。

我收回思绪,用最快的速度做了酸辣土豆丝,麻婆豆腐,糖醋里脊和一个鱼头豆腐汤,都是没有难度的家常菜,菜上桌时,刘邺的眼睛都直了。

收拾好厨房,我刚脱下围裙,外面就风风火火跑进来一个人,我定睛一看,是陆庭修。

“回来啦!”我笑着打招呼:“你吃饭没有?”

陆庭修没有回答我的话,而是把我拽到一旁压低声音问:“你为什么会在这里?”

说到这个,我连忙掏出送了好几次都没送出去的证件:“你东西落我那儿了,我按着上面的地址给你送过来。”

“只是这样?”陆庭修狐疑的看着我,眼里写满了不信任。

我被他的眼神看得很不舒服,刚想解说申明,外面传来老爷子的声音:“庭修,还愣着干什么,叫你朋友一起出来吃饭。”

陆庭修瞪了我一眼,低声警告道:“等会儿好好吃你的饭,不许乱说话。”

我:“……”

和陆庭修,老爷子老奶奶以及刘邺一起吃了饭,老爷子对我的厨艺赞不绝口,笑容也多了起来,就是老奶奶从头到尾一言不发,只是安安静静的吃饭,偶尔给老爷爷夹菜,看着他笑,她也跟着笑。

吃完饭,陆庭修找了个借口把我拉走,刚走出四合院,他就松开我的手,上上下下打量着我:“说,你今天来这儿的目的是什么?”

我愣了愣,反应过来他到现在还在怀疑我,我不由得有些怒了,声音也大了起来:“我只是过来送证件!”

“我的证件为什么会落在你家?”

“你睡觉掉在床上。”

“真不是你故意拿走藏起来,再利用这个理由过来套近乎?”

话说到这个份上,陆庭修似乎已经认定昨晚之后发生的一切都是我有意为之,我咬着后槽牙,满心都是委屈。

直到现在我才发现,这个世界对胖子的恶意有多么明显,如果今天捡了证件送过来的人是个大美女,陆庭修还会这么想吗?

说到底不过是因为我自身原因才会引人如此猜测。

“你还真是看得起你自己!”我咬牙切齿的说:“真当自己是香饽饽,所有人都要往你身上扑,扑不着还想方设法碰瓷?”

陆庭修蹙眉:“我不是那个意思……”

我手一挥,打断他的话:“你是什么意思我没兴趣,证件我送到了任务就完成了,今天打扰了很抱歉,以后不会再发生这种事了,再见!”

语速极快的说完这番话,我转身就走。

哼!胖子也是有尊严的!

一路小跑到了公交站台,上了公交车,旁边一个漂亮的年轻姑娘立刻站起来,笑眯眯的对我说:“阿姨,您坐这儿吧。”

我:“……”

众目睽睽之下,我不好拒绝姑娘的好意,只好挪过去坐下,心里却在腹诽,阿姨?老娘不过大你几岁!

不过……

我低头看了一眼小腹上层峦叠嶂的肉,真的得反思一下自己现在这幅尊容了,让陆庭修误会,公车上被当老阿姨让座,这些事不都侧面反映出我现在有多让人不忍直视吗?

我要减肥!

存了要减肥的心思,晚饭我比平时少吃了一半,母亲见了还以为我不舒服,关切的一连问了好几句,我解说申明说没事后她才放下心。

晚上到酒吧上班,我一直恹恹的打不起精神。

在吧台转了一圈,没看到有潜在客户,我干脆叫了一杯果汁,坐在吧台上撑着下巴慢慢喝。

刚坐了不大一会儿,身旁就响起一个熟悉的女声:“哟,没想到你还真在这里卖酒,怎么说也是A大毕业的高材生,这件事要是让你的母校知道,你说你那些同学会怎么看你?”

我侧过头,白安安正坐在我旁边,和我挨得极近,涂着大红色的嘴唇一张一合,说出的话好像带着毒液,让我浑身每个毛孔都不舒服起来。

我立刻直起腰,下意识的四方张望了一眼,一般来说,有白安安在的地方就有余北寒在。

白安安看出我的心思,冷笑道:“找北寒?他没来。”

我转身冷冷的看着她:“所以,你想干什么?”

白安安笑得娇媚,不得不说这个女人实在漂亮,像妖艳的红玫瑰一样,明知道带刺,却仍然引人忍不住去采撷,她伸出染成血红色的指甲,在我脸上比划了一下:“闲着没事,过来看看你,怎么,不想看见我?”

我冷笑,拍开她充满威胁力的手指:“别玩这一套,我没去打扰你们,你最好也别来惹我,我也不是好欺负的!”

“你没打扰我们?”白安安的表情立刻变得狰狞起来:“那天把北寒打伤的事要怎么算?他今天刚出院,张丽知道把他打伤的人是你,扬言要弄死你呢!”

我蹙眉,不得不说这话对我有一定的震慑力。

张丽这个女人厉害之处在于她那张嘴,黑的能说成白的,死的能说成活的,她要是真存了不想让我好过的心,到我家去闹得人尽皆知,到时候爱面子的母亲说不定会被气得犯病。

我绝对不能让这种事发生。

我放缓了语气:“余北寒的伤现在怎么样了?”

那天晚上他被我打伤后没有第一时间报警,或者干脆找上门报复我,我还是挺惊讶的,过后几天他一直没动静,我还忐忑了一段时间,以为他被我打死打残了。

白安安眯起眼睛打量了我一会儿,突然狞笑道:“他现在怎么样轮不到你来操心,你还是关心一下你自己吧!”

我一懵,还没反应过来她这话什么意思,她突然迅速抓起我跟前吧台上的果汁往自己胸前一泼,杯子摔在地上,发出一声脆响,她大叫起来:“沈疏词,你干什么!”

这一摔一喊,刚才还无比喧闹的酒吧立刻安静下来,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过来。

经理见我闯祸,立刻大踏步走过来,一迭声的问:“这怎么回事?”

白安安怒道:“看看你们酒吧招的是什么人,一言不合就往客人身上泼酒,我这裙子八千,只能干洗,现在弄成这个样子,要怎么办?”

经理脸色变了,立刻拿纸巾给白安安擦身上的果汁,怒斥我:“沈疏词,你怎么回事,怎么能对客人做这种事,你是不是不想干了!”

我心跳一下子加快了不少,努力想要解说申明,可经理压根不想听我说话,一边安抚白安安一边骂我,我站在一旁,总算明白白安安今晚来这儿的目的了。

她是来找茬的。

经理和白安安协商过后,决定让我赔八千了事。

我在酒吧拼死拼活喝一晚上酒也才赚千八百块,这一下子要我赔八千,我拿不出来是一回事,就算拿得出来,被诬陷的我也不会心甘情愿赔偿。

就在双方僵持不下,白安安对我恶语相向,经理威胁说不赔钱就解雇我时,一个人拨开围观人群走了过来,“啪”的一下把一叠钱甩在吧台上:“八千,我给了。”

我立刻抬头,陆庭修跟天降神兵一样出现,带着满身光辉,我瞬间有种被解救的感觉。

陆庭修一出现,经理先是一愣,表情立刻变得谄媚:“陆先生,您怎么来了?”

陆庭修挥手示意经理别插手这件事,看向白安安:“这位小姐,不是要八千么,钱在这儿,你数数。”

“又是你!”白安安脸色微变。

陆庭修勾唇一笑:“我女朋友在这儿,我当然也在这儿,你有什么意见?”

可能是陆庭修冷着脸说话时的气场太过强大,白安安眼里带了几分忌惮,她迅速收起吧台上的钱放进包里,还故作大度的对我说:“今天这事儿就先不跟你计算比较了,下次小心点!”

说完她挤开人群就要走。

陆庭修立刻叫住她:“等等。”

白安安脚步一顿,回过头时额头上已经渗出细细密密的冷汗,陆庭修往前一步,她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,咽了口口水:“你要干什么?”

陆庭修眯起眼睛,把她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,才慢条斯理的开口:“你刚才说这条裙子价值八千?”

白安安点头:“你要是不信,我可以把发票给你……”

“我信。”陆庭修说:“我给你八千,现在你可以把裙子脱下来了。”

话一出口,现场哗然。

来这里喝酒玩乐的人无非凑个热闹,先前我被白安安刁难时他们就在看戏,现在风水轮流转,轮到白安安被为难,他们就更乐见其成了,更何况白安安是个美女,美女当场脱衣服,他们哪有不捧场的道理。

当即有人起哄似的吹起了口哨:“美女,泼杯果汁就讹人八千,你这未免太狮子大开口了,现在人给你八千,你把裙子留下,天经地义啊!”

“对啊,快,脱裙子!”

“脱裙子!脱裙子!脱裙子!”

一群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吃瓜群众开始拍手起哄,白安安四面楚歌,死死的咬着下唇,眼里泛出泪光。

我下意识的看向陆庭修,他表情淡然,就好像在处理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,偏偏这副淡定的表情里又隐隐透出威压,让人不敢小觑。

僵持半晌,白安安从包里掏出那叠现金拍在吧台上,恶狠狠的剜了我一眼,转身哭着跑开了。

白安安一走,看热闹的人也散了,陆庭修却仍然站在我跟前,看他那样子压根没打算走,我眼珠子诡异的转来转去,半天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:“谢谢你哈,又帮我解围了。”

中午才在他家门口对他呛声甩脸子,现在又被他救了不得不跟他道谢,这打脸的感觉还真是酸爽。

他原本严肃的表情在听到我别扭的道谢后一下子笑开了,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:“小胖子,你还真是不走运,每次看见你都在被人欺负,你到底得罪了多少人?”

我扒拉开他的手:“上次和这次欺负的人不都是同一个么?”

“哦?”他故作惊讶:“不好意思,我脸盲,除了像你这种胖得让人过目不忘的,那些普通人我都记不住脸。”

我:“……”

陆庭修揽住我的肩膀把我往外面拖:“既然要谢我,那就来点实际的,走,陪我吃宵夜去。”

和陆庭修在酒吧外面一家夜宵店坐下,点了东西,我一阵狼吞虎咽。

晚饭吃得太少,此时我饿得前胸贴后背,反正以我现在这幅尊容在陆庭修面前也不需要什么形象,干脆没什么顾忌放开了肚皮大吃。

陆庭修看着我迅速消灭一份宵夜,又叫老板再来一份,他啧啧摇头:“吃这么多,难怪这么胖。”

被他打击过几次,我已经有免疫力了,自动忽略他话里的调侃埋头大吃。

吃完宵夜,陆庭修扯了张纸巾擦手,一边擦一边问:“你在酒吧上班?”

我点头,也不顾忌他会不会反感我的职业:“我是卖酒的。”

陆庭修挑眉:“就你这样,有人愿意买酒吗?”

我翻了个白眼:“别小看我,我可是酒吧里业务最好的一个。”

陆庭修只是笑,眼里并没有鄙夷,他又问:“怎么会想到要在酒吧上班?你一个女孩子家,多危险。”

我咬着筷子一顿,含糊道:“需要钱……对了,你不是说我接近你是有目的的吗?今晚怎么还会出手帮我?”

为了不让他继续问下去,我只能转移话题。

一说到这个,陆庭修脸上少有的出现一丝讪意:“后来我问了爷爷,知道误会你了,今晚来找你也有道歉的意思,既然我帮了你,那道歉就免了,我们俩扯平了。”

我撇撇嘴,不置可否。

和陆庭修东拉西扯的聊了一会儿,话题又回到今晚的白安安身上,我明明没喝酒,但对着陆庭修那张帅脸却莫名有了倾诉的欲望,把因为出车祸住院被出轨离婚失业的事一股脑儿说了出来,陆庭修撑着下巴安静的听我说完,眉头轻轻蹙了起来。

“你发生车祸,治疗费用不应该由肇事者出吗?”陆庭修屈起手指敲了敲桌子,沉思道。

“肇事者逃逸。”我耸耸肩:“晚上加班到十点,下班路上出的事,那个路段的监控那天刚好坏了,我连肇事者长什么样都没看清楚,只知道是辆白色的宝马。”

陆庭修眉头皱得更深了。

我低头看着自己肉呼呼的手,叹了口气:“生活生活,生下来活下去,老天爷应该是看我过去的二十五年太顺风顺水了才想要考验我吧。”

“不是。”陆庭修若有所思的说:“你前夫是个渣男,老天爷是为了让你离开他才制造出这样一个转折,换句话说,经历了这些事,再给你个机会回到你前夫身边,你愿意吗?”

我一愣,摇摇头:“不愿意。”

对余北寒,我说不上恨,但绝对没有爱了,余生的日子无论有多难过我都不会再想回到他身边,一想到如果未来都要跟这么个人过,我就打从心底觉得膈应。

“那不就对了,这是在给你机会认清渣男的真面目。”

被陆庭修这么一解说申明,我觉得心里好受多了,对陆庭修笑了笑:“看不出来你还挺会安慰人。”

陆庭修也笑了,伸手越过桌子揉我的头发,又仔细端详我的脸:“小胖子,其实你五官底子不错,要是减肥成功肯定是个小美人,你加油减肥吧,别吃那么多了。”

一句话把我心里那点感激冲了个一干二净,我拍开他的手:“要你管!我减肥成功你娶我吗?”

陆庭修一顿,收回了手。

这句话不过是随口说说,但他沉默且收回手这个小动作跟针扎了我一样,我讪讪的转移话题:“不早了,你回去吧,我也得回酒吧上班了。”

说着我起身拎起包就要走。

“等等。”陆庭修叫住我,走到我面前伸出手:“手机。”

我懵了一下,拿出手机递给他。

他输入自己的手机号码保存:“这是我的联系号码,有事给我打电话。”

我愣了愣,鬼使神差的问:“我们现在算朋友么?”

陆庭修笑了:“算。”

和陆庭修告别离开,我回到酒吧,仍然觉得有点不可思议,翻出手机把那个备注着“陆庭修”的手机号码看了又看,陆庭修这样的人是很多人心目中的男神吧?我居然这么轻易就得到男神的手机号码,还是他亲自输入的!

要是把他的手机号码拿去卖能卖多少钱?

我贼兮兮的想,从他身上赚一笔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,朋友嘛,本来就是拿来互相利用的。

原本以为白安安来找茬的事就这么过去了,但是没想到,第二天晚上,我刚上班就接到沈疏影的电话,说我妈进医院了。

我脑子嗡的一下,立刻挂断电话,跟经理打了声招呼,急匆匆跑出酒吧打车去医院。

到了医院,我妈还在急救室,沈疏影靠在走廊的墙上,让我没想到的是余北寒和白安安也在,我瞬间明白了什么。

看见我过来,余北寒蹙眉:“沈疏词……”

我越过他抓住沈疏影,一迭声问:“妈怎么样了?到底怎么回事?”

沈疏影表情嘲讽:“还不是为了你那擦不干净的屁股,不是说离婚了吗?疯狗又跑到咱家门口乱吠什么?这下好了,街坊邻居都知道你在酒吧卖酒,还勾搭野男人把前夫给打伤了。”

我瞳孔微微一缩,转身看着余北寒和白安安。

白安安正搂着余北寒的胳膊,后者脸上带了几分心虚,他有些底气不足道:“我没想对阿姨怎么样,去你家不过是想为安安讨回公道,你昨晚在酒吧让她那么丢脸,我咽不下这口气!”

我眼睛一下子红了,拳头握得骨节发白:“余北寒,那天去酒吧找你,我确实是厚着脸皮想叫你帮忙,但是你不帮就算了,我无话可说,可你侮辱我在先,唆使这个女人刁难我在后,现在还把我妈气得进了医院,我的忍耐是有限的,你别欺人太甚!”

“我……”

“我警告你,你最好祈祷我妈今天没事,她要是有个三长两短,我就算拼了这条命也不会让你们好过!”

这话掷地有声,余北寒震惊的看着我,半天说不出话。

他大概没想到,一直在他面前唯唯诺诺的我也有这么硬气的一天。

以前在他面前我确实怂,那是因为我爱他,怕让他不高兴,更怕离婚,可现在,眼前这个男人的所作所为让我寒透了心,既然在他身上已经没有奢望了,那我就没有必要继续惯着他。

白安安见余北寒只是看着我不表态,有些急了,她怒道:“昨晚往我身上泼果汁,还带着你的新欢欺负我,让我在那么多人面前丢脸,你还有理了?老公,不是说要帮我教训她吗?你说话啊!”

余北寒:“……”

我冷笑:“白安安,昨天晚上在酒吧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我心知肚明,面子是别人给的,脸是自己丢的,你非要自取其辱,没人拦得住你,但你休想在我身上泼脏水,安那些莫须有的罪名,我也不是好欺负的,你要跟我作对,我不介意跟你死杠到底!”

“你……”白安安气得脸色都变了,松开余北寒的手,一巴掌甩在我脸上。

这一巴掌白安安是下了狠劲,像是想一巴掌打烂我的脸一样,我被她突如其来的攻击打了个措手不及,脑子嗡的一下,世界瞬间就失真了。

看着白安安那张红艳艳的嘴在我面前张张合合,我却完全听不到她在说什么,我短暂的迷惘过后,意识到自己听不见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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